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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7-24
热
热呀~
每时每刻都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上一秒才刚擦干了脸上的汗,
下一秒就又象挂满了珍珠一样。
前天早上六点多被热醒,然后辗转难眠
昨天早上提前到五点半,
今早则四点出头就一身淋漓的醒了,
只好眼巴巴看着天慢慢变亮。
看天气预报,深圳都比这里凉快,
而据报这样的高温天气还要持续8到11天。
my god,直接烤死我算了!
热死啦~~~
唯一的好事是装了摄像头,
其实也不好,因为我还没装麦。
上线找人试验效果,正好OO在,
于是只好他在那边飞快的说,
我在这边汗如雨下飞快的打。
神阿,哪怕再刮一小阵台风也好呀!! -
2004-07-22
another day in shanghal
终于拿到了签证,在等了一个星期之后。
坐在领事馆小小的大厅里半个小时后,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其实等的时候也没有什么紧张或者不安定的心理,而竟只是想着不管怎样赶紧轮到我吧,我好去火车站买那班5点40的火车。竟然是这样的心理,事后想想也觉得好笑,我是那样急不可待的想要离开上海。
五点到了火车站,排队买票,排了近半个小时后轮到了我,却被告知没有5点40的票了,最近一班有票的车都要到晚上11点半。于是只好乖乖坐我原来那班8点半的车。于是顾顾跑来送我。这个小姑娘,没有及时看到我的短信,结果坐轻轨都快到江湾镇了又巴巴的跑回来,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一起在一家日本料理店吃了饭,再逛回车站。在车站前聊了会,顾顾象宣誓一样又说一遍,嗯,在这一年里,我要争取找到一个男朋友,攒到路费去英国玩-虽然好像不太现实。这个女孩子,老可爱的。哈哈~
上海的火车站哦,实在和这个国际大都市的名号搭不上。外面看是挺气势挺光鲜亮丽的,但是走到里面,还不如小地方的车站,热的要命。关键是里面的厕所乌烟瘴气,落魄的要命,还和是多年前路边的公共厕所似的。而且,最奇怪的是,我明明看清了是女厕所的标记才进去的,门口看门的大妈也没有拦我。但后面有个小男孩要进去,在问大妈需不需要给钱,我就很是奇怪为什么大妈竟放他进去了。走进去一看,好多格都是没有门的,我挑了个有门的也没有插销,只好提心吊胆的抓着门。等我出来时,我确确实实看见一个大块头男人一横一横的走在我前面出了厕所!!!昏~!天那,那是什么地方呀!!
幸好已经可以上火车了,我检了票,上车找到座位,就掏出约瑟芬铁伊的《德比法拉先生》继续看,一直到一个半小时后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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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7-20
等待
等待总是让人心神不定,于是只好捞些本侦探小说过来吸引精神打发时间。
在漫长的等待的煎熬中,更容易因为琐碎不可信,而平日里也不会信的小事弄的心里疙疙瘩瘩。比如说,前几日星座说明天是我这周的黑梅日;再比如,今天中午吃完饭,无意间瞥见墙上挂历上写的小字皇历说明天诸事不宜。
幸好,这等待在明天就要终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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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7-18
夏日清凉美味
夏天酷暑难当,政府又提倡节电,连去晚上去超市逛到中途就突然灭了一半的灯,心里奇怪才几点就要关门,却听广播里小姐说:夏季用电高峰时期......我们家一向是好公民,其实是一贯奉行自然原则,晚上洗澡之前是不开空调的,所以晚饭时间便是happy hour.
晚饭雷打不动的是一碗凉好的用烧焦的锅巴煮的泡饭,米饭少汁水多,是为主食。小菜荤素皆有,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冰箱里藏了一夜一日的冰啤,和那一瓶黄泥螺。酒是青岛啤酒,才回家时,一口下去,忍不住赞一声就是比燕京好,不但味道要来的纯,连气都活泼丰富的多,在学校尽喝燕京,喝到口中无味,只当是白开水一样。但是一周多下来,青啤的感觉也不如当日,味道是还在的,只是那泡沫酥酥的感觉不见了。喝过的不多几种啤酒里是以哈尔滨啤酒最有特色,入口极为细腻,气长沫小,含在口中久久不退,只觉得它们温温柔柔的发出噼啪声,而且开瓶再久,气也极不易消,或许是因为它那据说是从俄罗斯传来的酿造方式。毕竟是中国现存历史最久的啤酒,果然不简单。
话题扯的远了去,再继续说那黄泥螺。也是冰过的,每次吃时用勺子盛出几颗放在小小的盅里。黄泥螺肥肥胖胖,壳极薄(可能是在酒中泡的缘故),透明,牙轻轻一嗑就破,所以吃时我都会小心翼翼避过壳,把螺肉轻轻的拖出来。因为浸泡在烧酒和黄酒混合液里,再加上香料,冰的黄泥螺一进口就是一阵凛冽的酒味,酒味早把大多的腥味泡去,但又剩下一些,所以吃在口中的感觉极为矛盾:你能说它难吃至极,但细细品后又念念不忘。
小酒配小菜之后,匆匆扒下泡饭中的多数米饭,再把余下的香喷喷的泡饭汤咕咚咕咚仰头尽数灌下,放下碗,只有一个字能形容那感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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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7-16
上海印象
之前去上海呆了三天。
不知道上海怎么总是有那么多的人。其实应该和北京的是差不多的,但是上海却更显拥挤。市中心的地方路窄,所以即使许多马路都改了单行道,还是堵的。只有到偏远的地方,才会有宽阔的新修的大路出现。
到西藏中路坐车,但是来回来去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我要坐的那班车。于是转到附近的路上去看有没有可以到达目的地的车,却无意在很远很远的九江路上找到了那班车。奇怪不是,站名叫西藏中路,站台却在相距甚远的地方,兜兜转转绕极大的一个圈子才能找到。坐在车上,都能感觉到和路旁的那些个商店、大厦距离的那么近,好像是一伸手就能碰到的距离,不象是北京,坐在车里都是远远的观望。下车才发现原来上海的快车道和自行车道之间是没有任何隔离的东西的,所以汽车可以开到人行道边上。而上海的人行道也是极窄的,走在上面真正可以体会到什么叫摩肩接踵。在一个小商场的门口我见一个老太太坐在小板凳上,身边放了一个篮子的白兰花和穿成了手镯的茉莉花在卖。小时候菜场附近常有老太太提一些两个两个串在钢丝上的玉兰花卖,很浓郁的香,但后来渐渐很少见有了。于是我蹲在路旁,花了一块钱自己挑了两朵让老太太给串上。买完才发现我穿的T-shirt,上面没有纽扣可以挂的。于是挂在裤子一侧的纽扣上,但是后来不知道在哪里辗转的时候弄丢了,半夜到阿星家时才发现只余下一根弯曲的钢丝还愣愣的杵着。
上海和北京真的是很不一样的城市。上海还是那么的有压抑感的地方,路窄,建筑物又是排的横七竖八歪歪扭扭,一个字,乱。不象是北京,南就是南北就是北,马路宽阔得坦坦荡荡,简单直接明了,如同北方人的性格一样,而上海却总要引你兜几个圈才能摸到核心的边边角角。另外,在上海多的是昂贵的咖啡馆、各式外国餐厅、酒吧,星巴克更是如同KFC、麦当劳般四处开花结果;而在不太繁华的地段,路边有那么些家平民化的小饭馆,也是脏兮兮破破烂烂的感觉。而北京出现的多是各式“家常菜”,装潢不错,清洁整齐,价格实惠量还大。由此可见上海是讲究浪漫情调讲求细致的地方,而北京却显实在。
或许我是偏心的,因为我喜欢坦坦荡荡的地方,也因为我向来对方向不感冒。所以北京那些个规规矩矩正南正北的四通八达的大马路对我更有吸引力——至少我在北京基本能报出东南西北并且从没迷过路,但是在上海,我永远不知道方向。我甚至在想,或许我下次去除北京以外的地方的时,应该随身带个指南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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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7-12
睡,再睡
一直忙到近两点才把材料全部做好。除了初三开学报道前一天赶作业到五点多,从来没有在家还睡那晚过。大概因为是做正事,难得的爸爸妈妈也没有像往常般大呼小叫到11点就催我睡觉。
于是午饭后就继续补觉。但是天热呀,真的热。我从我的小床上折腾到客厅的木质沙发上,又热又小;再折腾到地板上,穿堂风呼呼的向我晕晕胀胀的脑袋瓜子上刮。老爸是在看不过去了,说,你去我们床上睡吧。于是又抱着从沙发上搜刮来的水袋两个,拎着discman,抓着扇子,摇摇倒倒的就把自己甩在了大床上。大床就是好呀,随便你摊成什么形状都没问题,免得一堆肉靠在一起还制造更多热量。水袋也真是好呀~我把它们一个压在手臂下一个铺在大腿上,滚动的冰凉,一下就把身体的热量吸收了去。让人定心好多。于是我上一秒还在感叹终于明白为什么好多人梦想买一个水床,下一秒就在王菲的低吟浅唱中沉沉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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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7-11
小露一面
今天上午电信局的叔叔终于来给安宽带啦,上来看看久未登陆的bus,~~讴哩讴哩~~~~终于不用老远跑到老T家上网啦~~~庆祝一下先!
小露一面接着下线做材料去~~争取今晚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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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7-01
断绝关系
早上爬起来去校医院终于做到了理疗。回来就去各部门办离校手续,感觉学校似乎是要急于和我们断绝所有关系,所有的证件--医疗卡借书证学生证--全都回收,坐在办公桌后的老师面无表情的把证件上的照片呲啦一下就粗暴的扯下来或嘁咔嘁咔两下就无情的剪下来,急着赶我们走的样子,真不是滋味。
去校办档案室拿昨天交作的成绩单和英文的学位证,我的专业一向都是FINANCE(INSURANCE),但是那张学位证上却没有括号里的内容。于是以为老师弄错了,问她,她说你们系就要被并掉了,以后都再没有INSURANCE了。一下子呆住了。虽然和theresa还有关系好的老师私下聊天时早就有预言过这个系不会在存在太久,但没有想到来得那么快。
本来,当年学校合并重新分院系时就很是惊讶我们这个只有100多人的小系竟然被单列了一个直属系,和其他有上千人的院并起并坐。看似风光,其实一直很艰难。教师内部就一直不和睦,争权夺利的。学生活动里也是人少处处受欺,单单是每年各种各样的比赛和活动就组不起人来,女生的篮球比赛根本连会打球的人都找不满5个,年年都只能找几个高个灵活的训练一阵硬着头皮上,年年都是恰恰凑足了主力,再没有什么替补,场场比赛撑全场,实在不行,找人凑数,下去休息一下,还没坐定就又再换上;男生的足球赛也是如此,只稍稍好一点,所以那年刘兄带队拿了第5名,大家都欣喜若狂激动得不行。我们班是上下几届里最活跃的一届了,原本还在感慨这次我们毕了业怕是以后的比赛连队也组不出来了,没想到他们以后根本再不用为要组队发愁了。
我们班怕会是我们系最后的一批毕业生了。突然想知道那几个系最早成立时就在的老师会是怎样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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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6-30
happy hours
昨晚是最后一次班级的集体行动了,几乎所有还住在学校的男生女生们都到草坪上聚会。也就不过二十来个人了,买了几个西瓜,抬了两箱酒,围成一圈坐下,在偶尔飘几滴水点的小雨中做游戏,唱歌,喝酒。总统索性搬了手提过来,放了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有人跟着唱,一起了头,慢慢的所有人就都跟着和,很深情很温柔的,一曲下来,久久没有声响。草坪上还坐了好几圈毕业班的学生,就有男生过去敬酒,不管是哪个院的,认不认识,祝福而已。
游戏做了没几轮大家就开始到处游荡了群聚聊天。其实班里能和男生闹的几个女生几乎都没有到场,剩下的都是平时默不作声的用功孩子,也算是在最后有了一个交流的机会。张老大又喝得有点多,就又开始吟诗、喋喋不休的点评教育每个人。不过不管大家怎么哄他,他也不肯再背《将进酒》。小李一直很兴奋,不断地说自己四年来一直不怎么说话,所以趁最后机会多大家说说话。怎么会,这个小孩子活泼的要死,从来都是精力充沛跳蹦跳蹦的样子。顾顾好可爱,到后来实在顶不住睡意,就自己捧着脑袋打瞌睡,还要不时蹦出几句话,看她那么辛苦,我索性贡献出一条腿让她枕着睡,可没多久她就又爬起来,大概是实在不想错过这欢乐时刻。
一直闹到两点左右,起来收拾收拾散伙。就在这个时候,婆婆妈妈的飘了好几个小时的雨点终于噼里啪啦的开始往下掉了。男生们先送女生回楼,因为闹的太晚楼门早就锁了,得要把阿姨敲起来给我们开门,阿姨在这种时候又一向是会先装睡不起再严厉批评的,所以他们除了保证女生安全(其实那么一点点路也没有什么不安全的)外还要负责和阿姨求情。一路上小李还是兴奋,他一直都想要在女生楼下叫两嗓子,不然感觉不像是毕业了。但是有人说太晚了,楼里还有人明天要考期末考,于是他和帅帅在楼东头叫了一声,没有放开了叫,估计还是不爽的。到了门口,先到的女生都瘪瘪缩缩的不敢敲门,躲在一边墙根头。我们就过去敲门,敲阿姨的窗。阿姨倒是一反常态,很快就出来开门,也没说我们什么,就让我们都登记上姓名院系时间,估计也是理解我们的。最后一天了,就有人要陆陆续续走了。在登记的时候,顾顾在后面说,这是咱们班男生第一次送我们回来呢,也是最后一次了。很感慨的样子。弄得我也唏嘘起来。
洗漱的时候,听外面的雨声已经变得哗哗哗的了,连天也变得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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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6-29
6.28~6.29
6.28
生死决战。早晨6点起床,洗刷。等阿姨开了西边侧门,和大鸟开始行动。用小推车运行李一共运了7趟才把东西全弄出去。北京的气候越来越像南方的了,闷热,弄得全身湿嗒嗒粘吱吱的,及其不爽。铁路的人按说7点就要来了,但是我们等到将近8点快要抓狂也都没人没出现。终于来了,又效率低下。幸好我和大鸟明智,把行李都堆在了侧门附近,正好是后来磅秤放的地方,于是没有挤太久就让人给我们过完了磅。我的4件行李因为大多是书和碟,一共121公斤,崩溃。开始担心那个最大的箱子会不会中途散架,因为我看两个大男人也搬得很吃力,几乎是用拖的,就怕被磨开了。交钱,回到宿舍9点多。打了热水擦洗一下就爬上床,扇着扇子,补觉。
从此的生活中心就是床,床,床!睡完了爬起来看看书听听碟发发呆兼做做白日梦,看困了接着睡。偶尔突发奇想拿相机照我自己空空如也的床,照的不尽兴的时候就爬下床到处找东西继续照。糜烂呀...不过还是在床上不动凉快,真的。
6.29
又早起,给yvoone和eric照合影。我的照相水平还真的是不错呀,拍得都很是让人满意,尤其是两张他们躺在草坪上的,很梦幻的样子,碧绿碧绿的草呀,越看越像是画呢。吼吼,我又开始瞎得意了。
拍完8点集合去体育馆参加毕业典礼。原以为会是很无聊的大会,但是校长的讲话很不错,一下就改变了我对校长讲话的不良印象。事后和eric说起,他也是一样想法。校长说因为我们几乎都是做金融经济方面的事业,希望我们不但要精明,还要聪明。要有大智慧,很多时候更要大智若愚。很诚恳很有智慧的讲话,一下对他有了好感。
典礼完了是发毕业证和学位证,1700多个人哦,校长一个个的发过来,握手并合影。天,好可怜的小老头,一直站在那里重复同样的表情同样的动作,我们系是上午的最后第二个,完事时已经12点半,校长统共休息了三次,每次不过几分钟,坐一下喝几口水而已。估计今天下来他会是手抽筋脸部肌肉僵硬了。但是它是一个很和蔼可亲的人呢,中午我去档案室时在电梯遇上他,他正赶去发下午的证书,他还冲我笑。唉,可怜又可爱的校长,怎么没有早点露面呢~
今天宿管科把电视机收走了,唯一的娱乐也没有了。我乘theresa去接她男友上她的床用会电脑,我还真是没有信用,说了在学校不写了,结果又写了...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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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6-27
被到处晃点的小猴
今天一大早起来就到处被晃点,不爽!
先是去校医院做理疗。周四就和医生约好了今早8点半,结果去到那里医生说@#%%$&我是不明白,但总之就是今天做不了,又约了下周二做,真是枉偶只有睡了6个小时不到就稀里糊涂被闹表蹬起来,困呀困!
完事后回来继续受打击。宿管科的人把中铁块运的人赶走了,因为说是和明天要来的学校联系的中铁快运不是一组的,怕他们抢生意,昏,只好明天在吭哧吭哧一鼓作气的辛苦劳动了。和大鸟说好明天要6点就爬起来把东西都事先拖出去赶第一拨,希望秩序稳定一切顺利。
于是电脑又可以在我床上多留一天,晚上再把它卸下去。所以开着电脑下X的THE LAST LIVE,昨晚遇见骨头她告诉我的地址。是DVD转制,三个文件每个都700MB出头,刻也没法刻,于是只好自己下。骨头说是30KB/S,每个都得下6小时,我上去一看,才可怜的1~2KB/S,明显就时欺负偶们校园网嘛。眼巴巴的看着剩余时间在90~120多小时间游离。哭~
一下失去目标的我无事可做,就去图书馆还书,哪知图书馆今天竟然给我闭馆,明明以前周日都开的嘛,唉,真是惨。下去吃西瓜降降暑,学校这点还是不错的,竟然毕业生每个宿舍发了两个大大的西瓜。这些年来抠去的偶们的钱那,终于有一点点回报了。
这真的是在学校的最后一篇BLOG了。真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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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6-26
最后一次在学校写BLOG
6.24
一个人出去玩,先到北京站的中铁块运去问了一下托运电脑的事,然后坐公车去西单,在崇文门堵了好久,但是发发短信时间过的也快。到了西单,本来是想去图书大厦消磨时光,还没走到中友侧门就下起了雨,于是索性走进了中友地下的KFC里先填饱肚子。出来发现雨下的好大,没有伞的我根本就不可能冲到图书大厦里的。无奈之下只好就近在STARBUCKS喝咖啡看书,在落地玻璃窗边的小桌子旁看外面雨哗啦哗啦又变淅沥淅沥,胡思乱想,发呆,脑子一片空白。很喜欢STARBUCKS里面的小圆桌,高矮刚刚好手撑在那里,但是要趴下就比较吃力了呵呵。窝到九点半,雨也停了好久了,动身去姑姑家。洗澡睡觉。6.25
在姑姑家包饺子吃,我包的卖相一般般,下的时候还漏了两个,因为是包的肉和鲜虾馅的饺子,下饺子的汤倒是喝着非常鲜美。吃了N多个,撑到了。还做了醋溜土豆丝,我切的土豆。这次倒是切的非常顺,十分钟就切完了,而且切的丝又薄又均匀,姑父看我出厨房宣布切完时就很是惊讶了,看了土豆丝更是赞叹不已,哈哈,我的水平终于发挥出来了。得意。
6.26
把昨天剩下的饺子煎了吃,又撑到了。直挺挺坐在沙发上不能动弹,这估计是走前最后一次在姑姑家吃饭了,所以吃了很多。姑父的手艺也真的是很不错的。在我在北京的这四年里,不管他们在不在北京,都一直很关心我照顾我。虽然说他们年近60,但是我和他们说话却没有什么隔阂,有好多不会和爸妈说的话反倒和他们说起来毫无顾忌,也经常开开玩笑逗逗闹闹,很有童心很洒脱的两个人。我会想念他们。下午回到学校的时候看见中铁快运的人到宿舍门口来收东西运,就问了下托运事宜,决定明天把电脑运回家。所以,这一周多应该不会再写BLOG,直到回家安顿好。所以,今天会是最后一次在学校里写BLOG了吧。
傍晚和系里的老师一起合影,吃饭。可惜的是我喜欢的老师没来,这个带我论文的老师,平时一副乱糟糟的头发,但是和学生们关系都很好,有点为老不尊,我们都跟她瞎开玩笑。讲课也是这四年来不多的吸引人的老师。这次散伙饭的气氛比上次的好,玩的闹得都挺厉害,至少我们这一桌是,也很开心。俊和N人作势亲吻让我们在一旁给照下来留念。因为说话很没有顾忌很放肆,一直会开一些黄色的玩笑,他一直被视为是很饥渴很花心的男生,别人这么说他他也不反驳,却是很配合的开开玩笑,所以这个形象一直深入人心,但是其实他并不是花心也不是饥渴,只是他喜欢的女生不喜欢他,所以看似放纵,其实却也没有做过什么太出格的事。我想每个人都有自己辛酸的事情的吧,只是不同的人选择的隐藏方式不同。
回来上网,看拍的照片,和同学互传,忙得不亦乐乎。拖拖拖,这篇日记就已经写了N个小时。不再罗嗦,一周后再来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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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6-23
6.23
最近似乎感情泛滥,听听歌,看看文都会很容易的让自己被打动。
看小小fish在她的阴谋论里面讲述她的出走,恳求般的说“我只想任性一小下,逃开一小下,失踪一小下,然后就会回去...一下下就好”,顿时心酸。似乎连小小的任性一下都是如此奢华的事物呢!因为我要足够坚强。所以一定要一副“永远屹立不倒的样子”。久而久之,不能随便耍小性子,不然会有人骂你恶心;不能随便搞失踪,奢望会大家会紧张的到处找你,因为只会自讨没趣;艰难时刻少有人会主动关心你照顾你,因为平时这都是你扮演的角色;哪怕是要承受伤害,你都是更适合的人选,因为你够坚强。...所以,我只能更坚强。
她又说,“只想有另外一个窝支撑着我,继续走下去,直到我回家”。我是一直想象着以后要给自己买一件小小的屋子,小户型,四五十平米,有温暖的床,属于我一个人的空间。即使有可能以后我会和不知道是谁的人一起生活,再在一起供房,使这间小房子看上去象是多余的投入是浪费。但是我会知道,不管我遇到什么,它会一直在那里,等着我,和我的一切快乐、任性、不如意,当我惶然无措时,我还有一个目的地。这使我无比安心。
实在是忍不住想再感叹,即使老套,但文字真的是很奇妙的东西,当你从别人的文字里看见你自己的心情。它抛弃了所有表象的东西,时间,空间,年龄,性别,直达你的内心。所以当见到小小fish的样子时,实在有点惊讶。想说,趁还可以的时候,率性一点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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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6-23
我爱你,再见
送老生晚会。
其实好像不是那么叫的,它有一个更长更复杂的名字,但是我不记得了。我从进大学第一次参加系里的毕业生告别晚会起就一直这么叫它。前阵子和谁说起时,那个谁说被叫的突然有老了的感觉。
零零落落的人,零零落落的节目。大四的其实没去多少人,有些只是去露了一面就走。大家的心大概已经不在那里。但是还是坐在那里看到结束,间中出去绕校医院快速散步一圈。刘兄唱了一曲朴树的《我爱你再见》,这是我在他的新专辑里最喜欢的,刘兄唱到哽咽,说我永远爱你们,我的兄弟们。
节目中间有抽卡片和游戏环节。所谓抽卡片就是毕业生每人写了一个卡片的毕业寄语,让低年级的抽出来读。第一个抽到的就是我的卡片,我的愿望被大声的念了出来。NN他们就坐在对面大声的鼓掌起哄。我只好站起来鞠躬还礼。游戏环节我又被jody和theresa没心没肺的轰了上去,居然赢了,得了一个香瓜。
到最后我们班的人一起上去唱周华健的那首《朋友》。唱到那些日子 不再有 一句话 一辈子 一生情 一杯酒,突然鼻子一酸忍不住想哭,在大合唱的雄壮声音中听到自己的歌声因哽咽独自扭曲。但几经努力终于还是成功的没让鼻涕和眼泪作威作福。曲终人未散,大家开始拥抱,合影。我独自一人站在一边观望。我想如果当时我和某人拥抱,我一定会泪如雨下了。但是我一直懂得怎样在人前克制好自己。
想想总觉得还有很多没有做或没做完的事,却已经没有的可后悔了。但是,在大学最后一年的夏天,我终于被北京的蚊子咬了,终于在北京病过一场了,终于在联欢会上赢过奖品了,或许我已经可以笑着说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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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6-21
打包,余日无多
原本一直觉得离走还有不算短的一阵子,但是昨天看大鸟开始装箱,也就顺便翻出以前那个贝司音箱的大纸盒子开始把我的书、盘都理进去。几乎理完才发现根本没人能挪动这个大家伙。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他无动于衷纹丝不动。失策。于是整晚躺在床上考虑打包事宜,需要分几个小箱子装,电脑怎么运,几时运。这才发现其实也已是时间紧迫,余日无多。
今天起来买了两个小点的盒子重新打包,并且发现东西越变越多,都是体积小分量大的家伙。贴了小广告出去卖书架整理箱挂袋电脑桌,一中午客流不断,生意兴隆。看墙上行李床上一点一点空出来,不习惯,心里空落落的。
老T周五走人,原本约好这周在北京见最后一面,今早毕业典礼后来电话说实在挤不出时间,只好作罢,依依不舍。我要再晚一周,明天系里的送毕业生晚会,24号和校领导照毕业照,28号集体打包托运,29号毕业典礼,2号清空宿舍,已经算是离校很晚的了。但我的时间也不多了。







